工作的时候尽量不开口。
这会儿时宴一直没说话,他的心立刻就凉了一半。
看来自己这招又想岔了。
他紧张地去看时宴,果然见他脸色很难看。
平日里那副眼镜看起来就有拒人千里的冰冷感,此刻他眼神阴沉,更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许久,时宴才自言自语般说了这么一句。
范磊战战兢兢地,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话。
“他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时宴眯了眯眼,没说什么别的,“你去休息吧。”
——
范磊走了,时宴却在走廊上站了好一会儿。
树叶被灯光投射到墙壁上,风一吹,黑色的影子毫无章法地摆动。
时宴知道自己此刻的猜想很荒谬,可就像此时墙上的影子一样,再杂乱,那也是实物投影,并不是凭空出现的。
况且这样荒谬的猜想,反而和一切事实全都对上了号。
在郑书意这里,又有什么荒谬的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呢?
所以她为了那个“外甥女”来接近他,也完全是她做得出来的事。
思及此,时宴突然笑了。
他以为她想要钱想要权,结果并不是。
从头到尾,她只是想利用他来达到自己报复的目的。
这时,身后有酒店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时宴身旁。
“先生,麻烦这边让一让。”
时宴侧身,目光落在服务员脸上。
服务员被他的眼神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