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(7 / 11)

却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
在地上坐了一会儿,郑书意终于后知后觉,自己可能是病了。

她翻出体温枪,测了一下。

果然,发烧了。

——

又下起了阴冷的小雨。

时宴的车已经在楼下停靠了近两个小时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。

在看到秦时月消息的那一瞬间,他活生生被气笑。

然后穿上外套,一路八十码穿过大半个江城市区。

但真正到她家楼下时,他却冷静了下来。

冲动消退后,显露的是更深重的烦闷。

本来他打算即刻就走,可是阳台上忽然出现了郑书意的身影。

时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突然一紧,油门最终没有踩下去。

一个多小时后,那户的灯终于灭了。

今晚的他的独角戏似乎就该在这里收场。

但时宴依然没有立刻走。

他在车里又坐了几分钟才启动了汽车。

然而,刚离开侧边停车位,他却看见或明或暗的灯光下,郑书意低垂着脑袋踽踽独行。

大晚上的又跑出去干什么?

时宴握紧了方向盘,紧紧盯着郑书意。

她走到路边,一会儿抬脚张望,一会儿看看手机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
这几分钟的等待,于时宴而言,像是一种煎熬。

以至于他降下车窗,叫出她的名字时,声音里带着一丝薄怒。

“郑书意。”
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