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(5 / 7)

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
甚至只是很冷漠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哦?

就这??

“哦是什么意思?”

郑书意猛然抬起了头。

时宴没理她,步子走得越来越快。

郑书意开始张牙舞爪:“你到底是信不信,给个话呀,哦是什么意思?”

时宴看都没看郑书意一眼。

“你说话呀!”郑书意开始着急,伸手勾住时宴的脖子,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,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时宴突然停下脚步,低下头的那一瞬间,两张脸之间只有分毫的距离。

他的眼睛在走廊得灯光下映得特别亮,漆黑的瞳孔里全是郑书意的影子。

郑书意突然屏住了呼吸。

鼻尖上,只有时宴的气息缓缓拂过。

她看见时宴很浅地笑了一下。

“看你表现的意思。”

——

时宴的一句话,让郑书意有些晕乎乎的。

不同于病中的眩晕感。

像是溺水许久,被人捞起来后,一口吸入太多氧气,她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儿飘。

一路上,她都满脑子想着怎么“表现”,一句话都没说。

她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,横冲直撞地去强撩时宴。

那时候她一心想着报复岳星洲和秦乐之,根本不在乎时宴怎么想她,怎么回应她。

可是现在她都在乎了。

郑书意翻来覆去想得投入,以至于时宴看了她好几眼,她都没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