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岳星洲却感觉四周的空气都朝他挤了过来。
然而时宴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U形桌的最前端,坐下来时,视线扫过岳星洲,甚至都没有一刻的停留。
仿佛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一般。
这原本是岳星洲所能期待的最好的场面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反而感觉到一股被踩到尘埃里的蔑视感。
——
自从时宴进来后,原本在会议室里布置的员工都退了出去,接下来便是岳星洲的主场。
时宴靠着椅背,专注地看着投影屏前的人。
即便是正常情况下,他这样的目光都很慑人,更何况岳星洲心里还有鬼。
不到二十分钟,他额角涔涔汗珠已经在灯下泛着光。
而原本已经熟练于心的内容,却在不停地结巴、出错。
连一旁负责管理影音设备的小男生都忍不住皱眉。
至于其他人,则是纷纷扭头去看时宴的反应。
而他似乎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生气。
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岳星洲,思绪似乎飘到了其他地方。
――也就是俗话说的走神。
大家还是第一次见到时宴在这种场合走神。
一时不知道是岳星洲的幸运还是不幸。
几分钟后。
在岳星洲第三次说错数据时,下方突然传来一道钢笔被搁到桌上的声音。
声音很轻,但在座所有人的脸色皆是一变。
岳星洲像一只惊弓之鸟,突然就说不出来话了,紧张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