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的那一刹那,时宴看见一条亮晶晶的东西从郑书意脖子上滑落。
然而人已经小跑着奔向卫生间了。
时宴蹲下,将那条项链捡了起来。
——
Fiona和她的朋友出来时,便见时宴站在电梯间的窗边。
他一个人,但手里拿着半桶属于女生的爆米花。
这看起来格格不入,却似乎又是人之常情。
Fiona跟朋友打了个招呼,然后径直走向时宴。
“时先生。”
时宴看过来,微微颔首。
Fiona靠到窗边,环顾四周,自顾自说道:“我听关济说你有一个只比你小几岁的外甥女。”
她观察着时宴的神色,以极其轻松的语气来掩饰话里的试探,“刚刚那个是你的外甥女吗?很漂亮呀。”
“她不是我外甥女。”
时宴说这话的时候,没什么情绪,也不带任何温度。
Fiona嘴角微微翘起。
然而她正要继续说话时,却听到时宴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确实挺漂亮。”
“……”
Fiona抿着唇,垂眼调整了一下情绪,又笑着说:“对了,我预订了晚餐,要一起去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时宴抬头,视线越过Fiona的头顶,“她比较怕生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Fiona好像听见了郑书意的声音。
她一回头,看见郑书意和一对中年夫妻并肩走过来,同时还在热络的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