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星洲似乎不相信她这么绝情,盯着她看了半晌,眼眶发红,抓着门框的手上,指节泛白。
“书意,你真的……对我没有一点感情了吗?”
郑书意张了张嘴,正要说话,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。
急促、沉重。
郑书意有预感――
预感还没理清,时宴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眼前。
他阔步走来,带着廊间的风,脚步还没停稳,便已经挥开岳星洲扒在门上的手,径直越过他跨进郑书意的家。
“砰”得一声,门被关上。岳星洲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。
郑书意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便被时宴拽着手转了个身,直接抵在门上。
他连多走几步都不愿意,带着浓厚酒气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。
一如他进门那一刻的强势,他的吻甚至霸道到不给郑书意回应的余地,只管蛮横地掠夺。
郑书意回过神来时,还念着岳星洲在门外。
仅仅一墙之隔,这门平时还不太隔音,天然的羞耻感从立即四面八方袭来,她感觉岳星洲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们接吻的声音。
于是,她呜咽着推了时宴一下。
时宴皱了皱眉,反将她不安分地双手反剪在头顶,死死摁在门上。
带着酒精味的气息一股股灌入,极具侵略性地搅弄。
郑书意被他吻得昏了,软了,快要失去意识了。
什么岳星洲不岳星洲的,听见就听见吧,看见就看见吧。
因为呼吸不畅导致的窒息感让郑书意的眼角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