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了。
向来都是,时宴给她一根杆子,她能以火箭的速度瞬间顺着爬到顶端。
她没了来时那股病恹恹的样子,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外走去,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轻轻跳跃。
可是走了没两步,她突然回头。
“怎么了?”
时宴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后。
郑书意抿着笑,眼里簌簌光亮如星星一般。
她没说话,一路小跑着回到时宴面前,俯身至他面前,轻声道:“不怎么,就想亲一下。”
时宴:“……”
他脸上没有任何神情波动,却往后仰了仰。
一脸的拒绝。
郑书意习惯了他这样端着,便又逼近一步,笑着扯了扯他的领带,“就一下?”
说完就凑过去,时宴却微一侧头,让她扑了个空。
郑书意:“……”
她脸色不变,直起身四处张望。
“酒呢?你这里有酒吗?给我上酒,实在不行直接灌酒精也行。”
时宴也没动,好整以暇地坐在哪儿看着郑书意表演。
“别闹,这里是办公室。”
“办公室又怎么了?”
郑书意瞬间没了兴致,“又没其他人。”
时宴:“但是我会有反应。”
郑书意:“……?”
她僵了一下,像个机器人一般机械地转过身。
而时宴端端地坐着,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光,冷冷地缀在镜框上,显得他的双眼特别正经。
对,他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