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选错了…”

沈玉言喃喃自语，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，内心却像崩塌的高楼般支离破碎。

容流资本的顾问身份固然光鲜，地位也足够高，但充其量不过是代表公司来参加活动的角色。

和Vivian他们这三人并无本质区别。

可如果当初她选择了“特别助理”的身份呢？那便意味着她是唐宋的直接延伸，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他本人。

这份身份所附带的亲近程度、社交资源，远非一个“特邀顾问”可以比拟。

比如此刻，她本可以大胆上前，以助理的身份站在唐宋身旁，为他接收名片，记下重要人物的长相与身份，在关键时刻做出提醒。

曾经，她一直幻想凭借自己的精心准备、能力和情商，以较为平等的姿态站在他身边，赢得他的肯定与赞赏。

像高梦婷那样，成为他的创业合伙人，甚至更多。

然而，如今在唐宋的真实身份揭露后，再加上安妮·凯特的出现，这一切都成了讽刺般的笑话。

头顶的弹幕颜色骤然转为漆黑：

【呵呵，沈玉言，你就是个小丑！你就是个笑话！】

【你连最基本的信息都没弄清楚，就敢妄谈野心和梦想！】

【沈玉言！你凭什么想要成为另一个金美笑？】

…

沈玉言的眼睛通红，眼眶微微湿润。

就在她陷入自我否定之际，唐宋的目光再次扫了过来，停留在了她的身上。

沈玉言怔了怔。

【他还在看我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