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地挂满了各大品牌的高定服饰。
角落里,两个旅行箱已经处於半开状态,静静地躺在地毯上。
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套备用的商务套装、真丝睡衣、洗漱用品和全套的护肤品。
都是她习惯用的牌子,陈秘书摆放得一丝不苟。
标准的董事长出差配置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欧阳弦月站在箱子前,看了几秒。
然後,她转过身,走向了衣柜最里侧、被几件厚重冬衣挡住的一个隐秘柜门。
指纹识别。
「滴一」」
柜门无声弹开。
这里的空间不大,挂着的衣服却与外面那些端庄保守的风格截然不同。
有开叉开到大腿根部的真丝刺绣旗袍,有薄如蝉翼的吊带情趣睡裙,还有几套极度性感的蕾丝内衣。
这些,都是她在这漫长的寡居岁月里,在某些难以入眠的深夜,出於某种隐秘的自我安慰而买下的。
但也仅仅是挂在这里,从未穿给任何人看过。
她的目光在这些衣服上停留了片刻,最後移开。
手伸向了柜子最下方的角落。
那里有一个单独的小抽屉。
拉开。
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黑色的比基尼。
极简的款式,布料少得可怜。
只有几根细细的绑带,连接着三块堪堪能遮住关键部位的三角形薄片。
她是什麽时候买的这套泳衣?
大概——是第一次做那个关於游艇和唐宋的梦醒来之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