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有了自由和意义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鼓起了漫长时间中所积累的,所有的,全部的勇气:“所以,我有话必须要告诉你——”
就好像焕发着光芒一样,槐诗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郑重的模样,也未曾从她的眼童里见到如此闪耀的光彩。
令他仿佛被震慑一般,难以动作。
可当她想要再度张开口的时候,却率先开口,做出了答复:
“不可以,莉莉。”
她僵硬在了原地。
呆滞着。
就好像冻结一样,瞪大了眼睛,满是茫然,不明白为什么,也无法克制渐渐浮现的泪光。
“因为还没有结束。”他说。
“你摆脱了曾经,作为莉莉,决定了自己的人生和未来,但我能够放下所有的东西去单纯作为槐诗而活的人生,还没有开始。”
槐诗轻声恳请:“所以,请你再等我一段时间,只要一段时间就好。”
他凝视着少女愕然的眼童,告诉她:“到时候,我也有话要告诉你。”
……
“嘘!
”
监控室里,一个全新的垃圾桶从角落滚了出来,灰头土脸的kp从里面爬出来,如同炒股亏光了家产被迫爬上天台一般,怒不可遏。
“渣男,渣男!都是养鱼的借口!”老父亲控诉,呐喊:“打他啊,莉莉,打他!”
啪!
扶手被捏碎的声音响起,应芳洲冷哼:“巧言令色,成何体统!”
“有一说一,确实。”
王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