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在座位上,竭力喘息,可脑中却依旧空空荡荡,还残存着刚刚的冲击和回响。这真的是好兄弟之间应该做的事情么? 她下意识的,想要张口,痛斥槐诗的轻薄和非礼。 可在那之前,槐诗却已经伸出了手,轻轻的将她嘴角垂落的一丝水迹拭去。然后,当着她的面,放进了自己的口中。 毫不浪费的完成了回收。 “那么,我就当你已经答应了。” 就这样,他心满意足的点头,微笑,向自己曾经的好兄弟致以最诚挚的感激。“多谢款待。” 还是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