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灵魂,竟然也渗出了汗水。
冷汗如潮,从面孔、背嵴和身躯之上涌现,就好像身体在溶解一样,不,已经开始了溶解了。如同冰雪在烈日的普照之下融化一般……
粘稠的源质从灵魂里缓缓滑落,再无法维持原本的形体,在体内,无以计数的残魂在顷刻之间迎来了崩裂和蒸发。
无形的目光,化为洪流。
要将他彻底冲垮了。
只是一眼,便令他的面孔剥落,崩溃,延绵千万里的源质洪流从身上剥落而出,飞向深渊之中去,宛若舞动哀鸣的白练。
可很快,那一双诡异的眼童眨了眨,残虐的辉光消失不见。
回归普通。
只剩下残缺的死魂祭主僵硬在原地,在海之残骸的庇护中,重拾早已经被遗忘的肉体本能,惊恐喘息。
槐诗!
!
深渊烈日,就在他的面前!
斑驳的白发自肩头垂落。
笑容依旧,如此和煦。
可那一双眼童却和记忆之中截然不同,哪怕敛去威光,依旧如此肃冷,只是凝视,便令他的灵魂为之悲鸣
“抱歉,还没习惯现在的力量,搞的动静稍微有点大。”
就好像看出了他的不安一般,槐诗主动露出微笑,以示无害:“方便通报一下吗?我找你们大君有点事儿。”
死魂祭主僵硬着,瞪眼看着他,好几次,欲言又止。
只有怀里的海之残骸不断阿巴做声。
可惜却无人翻译。
“客人来访,自无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