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良久,王也退让一步说:「如果老板实在不想食言,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。」
说罢,她放下茶杯,规整规整文件,起身打算告辞。
李恒亲自送她到巷子口。
王也打开车门那一刻,半转身问:「李先生,今晚书房中的女人是谁?」
李恒迷糊:「你怎么问起这个?」
王也说:「我在想,如果我努力5年10年,能不能换得进一次书房的机会?」
此书房非彼书房。
李恒晕菜,哪里还不知她是什么意思,当下没隐瞒:「是周诗禾。」
「原来是她。」王也心里有点失落,知晓自己再怎么样也变成不了周诗禾,稍后弯腰坐进车里,离开了。
李恒并没有急着回家,而是在巷子里慢慢悠悠走着,真是没想到啊,王也会对李然有这么大的意见?
不过随后又能理解:王也做事严谨,一丝不苟,眼里容不得沙子,这和老抹布很相似。
而李然天生追求随性,自由,连赵安母亲和姐姐都敢打的人,动不动要找男人解渴的人,你去指望她规规矩矩,压根也不太可能啊。
进院门时,李恒又想到了对腹黑媳妇的承诺,种植银杏树。
按阳历算,今天是1989年2月12,已经立春十多天了,还有一个月就是植树节,貌似银杏树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。
这回无论如何要去图书馆找找相关种植资料,别他娘的到半路又死了,那没法给肖涵交代哪。
进屋,上到二楼。
李恒推门进到书房,发现书房已经空无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