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,这算怎么回事?”
“是啊,陈宇,你不能拿鸡毛当令箭吧?”
还有人嘀咕,说陈宇这是当上个临时的队长,就自鸣得意了。
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而盲目自信了!
但其实,站在这里,又不是在扎马步,对于武者而言,根本不消耗太多的气力。
说累的,那就是在胡扯。
不过是想放松下来,干自己的事罢了。
陈宇没有理会他们,吩咐道:“张佳怡、沈剑、周小千、楚问枪,你们四个出列,给我盯着他们!”
“谁敢不服从命令,竹棍伺候!”
说着,陈宇从空间戒指中,取出了一根硬得发黑的竹竿,被其丢在了地上。
这竹竿,就是平日里,陈宇指点,调教,教授赵厉阳、周小千等人习武用的竹竿。
当时,那帮富家子弟,都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。
现在不过是多些人罢了。
眼见陈宇一脸严肃,不少天元武校的学生,有些气不过,觉得陈宇是在狗拿耗子,耍[官威]。
“陈宇,你这是在欺负人!”
“你看看人家别的武校,都在休息,凭什么你不让?”
一个女学生气鼓鼓的,黛眉都快拧成了疙瘩。
眼神满是幽怨。
好似陈宇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一样。
陈宇脸色一沉,喝道:“肃静!”
但还是有几个出头鸟,嘴里嘀嘀咕咕,一脸的不快。
甚至有人在骂陈宇,说他色厉内荏,是个怪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