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何关系? 路浔询问了一下滴哒,傻敷敷的它理所当然的一问三不知。 路浔倒也没去多想,只是心中有些好奇而已。 该走了。 他凌空挥了挥手,以示告别。 界碑便将他给传送了出去。 路浔离开后,这里便再次陷入了冷清之中。 好在它早已习惯这些,且还沉浸在收获了名字的喜悦之中。 它喃喃自语着他人听不到的话: “滴哒!滴哒!滴哒!” 它越发对这个名字感到满意。 “好听哒!”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