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祭坛内真有异族躲着,他也根本不虚。 到时候随随便便就能把异族们捅成一辆辆洒水车,一边叫一边出水。 嗯,我指的是号啕大哭。 “诸位,就此别过!”路浔朗声对在场的所有人道。 下一刻,他整个人便消失不见了。 路小鱼看着突然消失的路浔,不知为何,竟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。 而在下一秒,她只觉得头顶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触感,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。 那是路浔在离去之时,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。 没有任何人看见。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