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。 翼玄先前说了,他觉得路浔配不上天道的各种恩赐,他都替天道感到不值。 呸!低级垃圾话! 我路浔能被这种低级的垃圾话给激怒? 他以剑鞘做拐,特别艰难的从地上起身,整个身体都在发抖,都在颤栗。 等到他颤巍巍的起身后,用自己最后的神识感知了一下落花城内的状况。 好在只有城墙被毁,并无伤亡。 ——他保护了这里。 凭借他的血肉之躯。 这个浑身染血,身上无一处不痛,但又极其自恋的狗东西,就这样拄着剑鞘,一边吐血一边仰天大骂: “老子凭什么不值得?” “老子人间最值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