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全都提升了。”
“我要是早点跟他学,也不至于到了现在这一步!”程万堂直接埋怨开爷爷了。
“胡说八道,老夫一生浸淫八股,岂能不如一个小孩子?!”程秀才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爷爷,你那套过时了!”程万堂也是话赶话,口不择言道。
“你!”程秀才差点没背过气儿去,登时一阵天旋地转,直接站立不稳。程万舟和程万范赶紧扶住他。
“先生息怒。”两人一个安慰程秀才。
“算了,少说两句吧。”一个劝住程万堂。“把先生的病再气翻了就麻烦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程万堂别过头去,不敢再吭声。
他爷爷年轻的时候读书太狠,结果患了眩晕症,所以出门才必须坐滑竿儿。这些年调养得宜,已经很少发病了。谁知过年时去了趟庙会,回来时又犯了……
半年来反反复复,把社学的课程都耽误了不少。
程万堂赶紧叫来滑竿,把气犯了病的程秀才抬回家。
他爹程承诚又请来族里的大夫,给他爷爷下了一百多针,扎成了个仙人球……
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,程秀才方停止了眩晕,倚在靠枕上长吁短叹。
“爹,好歹喝口粥吧?”程承诚从旁劝解道:“人家先生说的也不错,既然万堂不是那块料,让他早点下来干活是正办。”
程秀才却不理他,只对跪在地上的程万堂道:“把你的作业册拿来。”
“都不念书了,还看啥作业……”程万堂小声嘟囔道。
“让你拿就拿,哪那么多废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