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他们就在院子里玩,还吵得别人没法学习。”便听大哥诉苦道:
“我让他们把家里人叫来,家里人却说一个破社学而已,那么认真干啥?”
“你的戒尺呢?打板子呀。”苏录抽出木棍比划着。“混小子就是懒驴不拉磨——欠抽!”
“当然打了,但一个个家里都跟你一样想,早就把他们打得皮糙肉厚了。”春哥儿苦笑道:“我的板子打上去,就像给他们刮痧一样,啥用也没有。”
苏录看一眼大哥的小身板,根本不比自己壮多少,便建议道:“要不让二哥给你去当打手?”
“别胡闹,打出人命来怎么办?”苏满断然拒绝道:“你不用操心了,我自己慢慢想办法。”
“唉,好吧。”苏录点点头,甚至都没劝大哥不行别去了,
因为他知道,春哥儿的字典里没有‘放弃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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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小叔房放下书箱,苏录便出来对大伯娘道:“嬢嬢,我中午吃撑了,晚上就不吃了。”
“不早说!”大伯娘骂骂咧咧道:“老娘多做的饭给谁吃?”
“那你留着晚上我当宵夜吧。”苏录道。
“还吃宵夜?才上了几天学就学了这臭毛病?”大伯娘总有角度呵斥他。
好在苏录早就已经免疫了,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入心,依然笑嘻嘻道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说完便一溜烟儿跑下吊脚楼,沿着狭长的街巷挨家吆喝自己的小伙伴,让他们吃完饭来开会,地点就在他干娘家的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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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后,群贤毕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