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呢?”李东阳无奈道。
“我管你这那的。”刘瑾却蛮横道:“没人承认就一起受罚!元翁真担心他们,就赶紧帮着把罪魁祸首揪出来。”
“那至少先让我看看,那匿名信吧。”李东阳想看看,能不能从信的内容上寻找切入点。
“不行。”刘瑾却断然摇头道:“内容太过丧心病狂,多一个人看到都是对皇上的不敬。”
“唉……”李东阳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好又换个角度,低声下气道:
“在下也是为公公考虑啊,公公的本意是小惩大诫,避免他们以后犯更大的错误。但一旦出了人命,就脱离公公的本意了,反而正合了那些阴险小人的意。”
刘瑾终究是书读得少,被李东阳不知不觉替换了脑子里的概念,便不自由自主顺着他道:“你是说,有人故意制造咱家和百官的对立?”
“对咯,公公英明啊!”李东阳赶忙点赞道:“一眼就看穿了那些小人的奸计。绝大部分官员都是好的,只会把他们推到对立面上。”
“嗯,”刘瑾寻思片刻,这才挥挥手,让人把中暑的官员架到墙根阴凉地去。
然后他对众官员道:“你们都说不是自己写的,好,咱家相信你们一回。”
众官员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便听他话锋一转道:“不过你们也得证明自己才行。这样吧,愿意站在本公公这边的可以起来到阴凉地儿了,还有冰镇西瓜吃。”
几十个依附刘瑾的阉党中下层官员,便忙不迭地爬起来,跌跌撞撞躲进阴凉处,拿起桌上的西瓜狼吞虎咽起来,全然不顾体面。
武官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