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灵器,其实是在秉承着他们的遗志?”
南宫月点了点头,回复:“有一部分确实是如此。”
既是本命法宝,自然不可能违背主人的意志与遗愿。
哪怕到时候迎接它们的,将是死亡。
李春松马上插话:“有的前辈可能会留有遗志,但有的可能就没有,只是把自己的灵器放在山上等待有缘人。所以,灵器选择人的时候,标准五花八门,并不统一,是不是更具神秘感与未知性了?”
“宝山亦是赌山呐!”他再度感慨,然后又开始搓手。
好端端的感人氛围,又被这条死赌狗给破坏掉了。
楚槐序听着这些话语,心中其实冒出了一些有点大不敬的比喻。
比如新炼制的法宝就像是那啥,特别好骗。
而那些遗物则是难搞的老登
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进行了一番自我谴责,羞于与李春松这种破坏气氛的死赌狗为伍!
事实上,楚槐序在论坛上看过很多道门玩家的帖子,纷纷表态:“赌狗心态要不得啊!”
很明显,他们在藏灵山上有错过的灵器,下山后,后悔到捶足顿胸。
四人边走边聊,很快就走到了登山的石阶前。
南宫月指了指二人手中的焦黑色木牌,道:“正式上山前,将它佩戴好,挂于腰间即可。”
“木牌内刻有小型阵法,与山上的传送阵相连,选好灵器后,捏碎它,即可传送回山脚下。”她说。
楚槐序和韩霜降闻言,纷纷照做,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