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命,该由他自己做主。
大殿内陷入短暂的死寂,最后还是死赌狗试探性地出声:“那咱们要不就赌这个?”
楚音音性格最为跳脱,她天不怕地不怕,什么事情都敢做。
于是乎,小短腿直接从大椅子上跳了下来,向前走了两步,道:“好,那我就押楚槐序能拿到那把剑!”
有人带头了,自然就会有其他人跟上。
眼睛很小的赵殊棋双目一眯,就跟入定了似的,然后微微颔首:“我也是这般认为的。”
“是极是极。”门主项阎也这般道。
众人接二连三地附和,全都觉得楚槐序能拿下这把剑。
这倒是让李春松无语了。
“诸位!你们就一个人都不押他拿不到?”
那这还赌个屁啊!
南宫月在一旁慵懒地坐着,单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,身子软绵绵的。
她侧目看向急坏了的李春松,说道:“六师兄,这可是道祖箴言,道祖又怎会出错呢?”
为了能让赌局延续下去,死赌狗急了,差点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。
好在李春松并未失去理智,在悖逆道祖和蛐蛐小师叔之间,他选择了后者,朗声道:
“万一!我是说万一!万一小师叔下山寻人,他寻错了呢!”
这位六长老四下看了看,压低音量:“你们也知道小师叔的为人嘛,他呀,他不靠谱的!”
门主项阎连连摆手,提出异议:“六师弟莫要瞎说,小师叔平日里虽然.呃!但在大事上!小师叔还是很靠得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