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全身都在下意识地抖动,但连脊背都没有弯下分毫。
在楚槐序的童年里,被那般打骂,自小就处在家暴的环境里。可饶是如此,在成长起来后,都敢打回去。
说句搞笑点的话:老子连亲爹都敢打,你算什么东西!
他的身体开始继续发力,极其艰难地抬起左脚,又登上了一节石阶。
鲜血开始从楚槐序的掌心滴落,那是他的十指指甲已经嵌入了肉里。
基于那被《道典》强化过的自愈能力,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。
楚槐序狠狠捏拳,咬牙继续攀登。
每一步,他都走得很慢。
甚至于每一步,他都走得不稳。
可那股子劲头,心底里的那股歇斯底里,却在逐渐爆发。
楚槐序能意识到那把剑的强大。
毕竟它被封印在山上,竟还能隔空产生如此恐怖的灵压!
若是没有这么一重重禁制,那该有多么恐怖?
可它的态度,却又是那般明确。
这股子灵压,是自上而下的,是从上方袭来的。
楚槐序的肉身如果支撑不住,那么,他要么趴下,要么跪下!
这或许便是那把剑想要的!
好在,这或许已经是它在重重禁制下的极限了。
灵压并没有随着石阶而一节节增强。
它们只是让楚槐序的每一次移动都很艰难。
而且,这种情况持续地越久,他的状态便越差,便会越发煎熬。
到了后面,他甚至有点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