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玩心大起。
他问道:“你说.你我二人,应该你是师姐,还是我是师兄?”
这个问题倒还真把她问住了。
韩霜降从没想过这个事情,平日里她也都是喊他楚槐序,内心中则偶尔叫他死狐狸。
但既是同门,肯定有个先后次序。
楚槐序自顾自地道:“按理说,那夜在乌蒙山下的碧游坪,我们遇到六长老的那个雨夜,也是你比我先到。”
“入门后,可能也是你比我先入冲窍期。”
“第一境也是你比我早一些。”
“这么算的话,或许我还真得喊你一声韩师姐?”他脸上带着笑意。
但不知为何,大冰块总觉得他不怀好意,以至于眉头都微微一蹙。
楚槐序的想法很简单,以后欺负她的时候可以喊师姐,抱大腿的时候也可以喊,蹭机缘的时候更可以喊.
——他纯粹是男绿茶的心态。
可平日里,那是万万不会喊的,必是一口一个大冰块。
就像此刻,他要欺负她了,便拱手说着:“师姐,请赐教。”
“烦人!”冷脸少女冷哼了一声,是真觉得他怪烦的。
她将灵剑横于身前,左手握着剑鞘,右手握着剑柄,准备拔剑出鞘!
楚槐序就双手抱着剑鞘,笑容玩味地看着她。
韩霜降只觉得他更烦了:“是在笑我其实不会耍剑吗?”
有点生气的她,开始拔剑。
“嗯?”
她用力握住剑柄,竟没将剑拔出来,仿佛【鹧鸪天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