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这反倒使得莫青梅立刻不悦了,道:“你叹气作甚!”
“只是没想到这孩子这般重感情。”牛远山说。
“这不好么?”莫青梅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。
我道门弟子,大多不都是有情有义之辈?
“于道门而言,自是好的。”牛远山只说了心中的半句话,另外半句被他咽在了肚子里。
说完这些,他便打开酒坛子,开始给莫青梅倒酒。
酒过三巡,二人吃着鱼肉,喝着鱼汤,老牛不由问道:“莫师妹,我这手艺,近些年可有落下?”
莫青梅的记忆开始翻涌,其实在喝的第一口,过往的点滴回忆便已然涌上心头。
但此时嘴里却只是道:“尚可。”
这头孺子牛的脸上,浮现出些许笑容,仿佛这简单的两个字,已是最高嘉奖。
事实上,莫青梅的饭量并不大。但今天鱼汤就着米饭,她愣是吃了一整碗。
二郎酒很烈,使得她的脸颊喝得红扑扑的。
牛远山看着眼前之人,只觉得莫师妹的身上,已经散去了曾经的青春气息,与自己记忆里的少女,已然大有不同。
现在增添的是岁月沉淀后的一抹成熟。
她本就是耐看的类型,反倒到了这个年纪,才更显韵味。
是啊,曾经那个一口一个牛师兄的师妹,现在也已经是负责弟子院的一应事务,可以独当一面的外门执事了。
只是自那个自己此生难忘的夜晚后,她心灰意冷,就再没怎么喊过牛师兄了。
通常只是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