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是他走到哪儿,禁制便跟到哪儿拦着。
裴松霁则绕道而行,很快就御空腾挪至了那棵巨大的古树下。
他抬头看着树上的黑猫,出声道:“护法这又是何必呢?”
他开始循循善诱:
“护法,这道门楚槐序,是为了正事前来,事关我的至交好友钟鸣。”
“他您也是见过好几回的。”
“还望护法能让他进来,估摸着也就是问上几句罢了。”
“我也心中好奇,钟鸣在进入本源灵境第五层前,找护法是所为何事?”
这只肥猫蹲在树上,一副没有听见的模样,压根不理他。
裴松霁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。
众所周知,这只猫妖它耳背。
因此,他方才与它说话时,是说得很大声的。
所以,它不可能没听见。
很明显,它又仗着自己耳背,开始选择性失聪了。
反正只要是不愿意搭理之人,不愿意回答之事,它都会装作没听见。
——《我聋的呀》!
可偏偏裴松霁也拿它没有办法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把道祖他老人家给搬出来了。
“护法,这楚槐序毕竟被誉为道祖的衣钵传人。”
“道祖所修之《道典》,唯有他悟得精髓。”
“我看不如.”他扯着嗓子大声说话。
话都还没说完,就被树上的黑猫给直接打断了。
这只肥的要命的猫妖低头看了裴松霁一眼,然后,它把自己的脑袋微微一歪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