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三口在夜裡秉烛夜谈,聊了许多许多。
毕竟八个月的时间,也发生了不少事情,只是并没有什麽大事发生。
各自回屋后,楚槐序则又熘了出去,熘到了韩霜降的卧房裡。
「如今蔺子萱不住在这屋,我还不是为所欲为!」
「帅哥我啊,今天就要在这裡过夜!」他在心中道。
这一夜,二人相拥而眠。
翌日,韩霜降和徐子卿便去练功房内闭关了。
楚槐序反正靠经验值升级,根本懒得自己修炼。
他在梦魔内过了不知道多少世苦日子,如今好不容易回归现实世界,他倒是想先享受几天安生日子。
只见他半躺在树下的摇椅上,温时雨侍奉在侧,给他剥着灵橘。
楚槐序手中拿着东煌戒,仔细端详着。
晨光透过繁密枝叶的缝隙,洒在这枚戒指上。
这枚通体漆黑的戒指,倒是稍微带那麽一丁点磨砂质感,并不怎麽反光。
「重量也很奇怪,非常轻。」他轻声说着。
「这上头刻画的纹路,可有什麽含义?」楚槐序问。
温时雨摇了摇头,道:「奴婢不知。」
这让他越发觉得这贱婢用处不大。
有机会的话,得去逮一隻岁数更大的崑崙老登才行。
这老妪活了这麽久,见闻却差点意思。
他闭上眼睛,尝试着用黑玉莲台的力量进行催动。
这股力量涌入东煌戒内,然后又再度反哺回来,却没有产生任何的质变。
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