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指不定...
」
「指不定就是命不久矣呐!」
确切地说,如今的月皇,本来就是靠灵丹妙药在吊着一条命。
只是玄黄界毕竟不同于崑崙洞天。
就算再怎麽依靠外力,寿元也实属有限,就算是九境大能也不例外。
他很清楚,陛下肯定也是知晓这一点的。
秦天阳看着自己的心腹,脸上却流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「夏侯,你是朕亲自选中的,也是朕亲自培养起来的。」
「时间过去这麽多年的,其实你对朕来说,在心中也算是半个子侄。」
「朕知晓,你是关心朕的龙体。」
「今日,朕便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」
夏侯月立即道:「陛下请讲,臣洗耳恭听。」
秦天阳直接在室内的台阶上席地而坐。
穿着一身龙袍的老皇帝,眼帘半垂,目光有几分失神的看向前方,道:「你可知朕继位这几十年裡,活得最痛快的,是什麽时日?」
夏侯月不傻,心中其实隐隐有了答桉,但嘴上还是道:「臣不知。」
秦天阳抬起手指,忍不住指着他哈哈大笑:「你啊你啊!你心中还能不知?」
「朕最痛快的,就是楚槐序来帝都后,使得祖帝陷入沉眠的这八个月!」
「老祖若是醒着,朕终究不过是个傀儡皇帝。」
「月国,永远是他老人家的月国。」
「月国,也永远只有他这一位月皇,只有他这一位陛下!」
「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