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淨罢了。
楚槐序看着这位如庙宇里的神像似的女子,话锋一转,道:「可是,他如今要甦醒了,关我屁事。」
他把这四个字又重複了一遍。
林青瓷马上就听明白了。
他是要杀,但为何要是现在?
楚槐序不过第四境的修为,何必冒险。
但这个年轻人似乎有着莫大的底气与自信。
彷佛只要给他时间,他想要做之事,天底下便无人能拦!
林青瓷深吸了一口气,鼓胀胀的胸脯都因此大了一圈。
这位赤足的女子国师向前走了两步,然后垂眸看向眼前的男人,又道:「那你可知他对你依然贼心不死,还是有着夺舍的念头。」
温时雨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笑出声来:「噗嗤——!」
这崑崙老女人,彷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当然,在笑得花枝乱颤之时,她身体还看似不经意的往楚槐序身边靠了靠,还蹭了几下。
林青瓷看着这个女人的模样,眉头不由得蹙得跟紧了。
不知为何,她突然对此女产生了莫大的厌恶。
如果这不是在道门,而是在她的月国,恐怕她早就一剑将其斩了。
楚槐序略显嫌弃地一把将这贱婢推开,皱着眉头斥声道:「靠我这麽近干嘛,衣服等会都被你蹭髒了。」
温时雨笑不出来了。
他抬眸看向林青瓷,说着:「夺舍?」
「那就让那老东西儘管来试!」
开玩笑,如今的心剑,可不是当时的心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