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苦来哉?」
身穿黑金长袍的刘成器,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白龙道人。
然後,他伸出自己的食指,轻轻弹了一下自己腰间佩戴的道门弟子的身份腰牌。
他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仿佛这枚腰牌,便足够说明一切了。
只是粗略学习了些许阵道的刘成器,继续尝试着找寻阵眼。
至於什麽自己会不会第一个死,有没有机会趁乱逃离博阳镇,他压根就没考虑过。
「妈的,传出去了还不得被同门耻笑?」
「更何况......」他眼帘微垂,神情一蓦。
「我对得起那枚【玄天胎息丹】吗?」
他当然知道,这枚玄天胎息丹,是他爹刘天峰用命换来的。
但他当然也知道,按照门规,走正常抚恤流程,也不该给这等级别的灵丹。
这里头或许有楚槐序的争取,或许也有宗门高层的惜才。
不管是哪一种,他都会觉得这颗丹药,如山般沉。
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啊。
刘成器,你得活出个人样来!
那句以往他早就听得不耐烦的话语,再度於他耳畔响起。
「还望吾儿,千万成器。」
多少次午夜梦回,他总会听到这句话。
声音有时候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。
它似乎能穿越时间。
多年前你充耳不闻的话,多年後才会真正听见。
「找到了!」刘成器找到了阵眼的位置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