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苍梧的性子,再加上心中的大恐惧,他岂能安心,岂能不怕那位界主会在玄黄界留下後手?」
「」这既是在削弱天道压制,也是在进行最後的试探。」
「他肯定在这几批人身上做了什麽手脚。」
「苍梧,我说的可对?」
头发苍白的少年,依旧不语。
似乎在他看来,自己心中所想,何须向他人解释。
但是也不难看出,因为师弟对他唯命是从,而其余的化神仙尊都是独来独往,以至於苍梧确实是所有仙尊中的核心人物。
当然,其实还有一点,大家不愿明说。
那便是在所有仙尊中,只有他挨过那位界主一掌!
他对那位界主,要更为了解。
由此可见,又怎会只有苍梧心中存有大恐惧呢?
可他一直这麽搭理人,倒是让画卷中的又一名男子,忍不住开口了。
此人穿着一身白衣,手中还拿着摺扇。
他一上来就是一句:「咦,苍梧,你的东煌戒去哪了?」
苍老少年本该落子的右手,突然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。
「啪嗒!」棋子落在了棋盘上。
天尊开口了。
「闭嘴。」
而回复他的则是摺扇男子的哈哈大笑。
坐在苍梧对面的黑发老者,却瞬间皱眉。
他直接抬眸看向了摺扇男子的画卷。
眉眼之间,带着无穷杀意。
化神仙尊之间,其实很少动手。
因为会有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