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红痕,右脚架在一只小凳子上,脚踝被裹得像粽子。
即便这样,也没忘记他的麻将。
顾寻紧抿着唇,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似的别开了脸。
而林宏义没等到顾寻的回答,便把手里那张牌打了出去,才又回头问:“你在那儿站着干嘛呢?学校放假了吗?今儿个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顾寻就站在门边,看着这一幕,突然觉得有点可笑。
放假了么。
原来连他今年已经毕业都不知道。
顾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垂了垂眼,再抬头时,已经没什么表情。
“回来拿点东西。”
说完,他穿过烟雾缭绕的客厅,朝自己房间走去。
林宏义没想明白,这都几年没回来住过了,东西也早就清空了,怎么突然又要拿东西。
于是他一边洗牌一边朝房间里喊:“你还有东西留在这里?”
在嘈杂的洗牌声中,顾寻关上了房间门。
离开这几年,房间似乎没什么变化,家具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,只是床上早没了床单被套,堆放着大箱大箱的杂物。
书桌也塞满了乱七八糟的袋子,上面落满了灰。
他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,几分钟后,空着手走了出来。
“你忘了什么东西?”
林宏义见顾寻出来,视线跟着他走,手上却不忘砌牌,“找到了没?”
顾寻丢下一句“没找到”,也没看林宏义一眼,直接朝大门走去。
“哎你这就走了?”
林宏义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