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体被拖拽着踉跄后退,试图用体重对抗。
陈庆猛地一个旋身,后背狠狠抵在冰冷坚硬的砖墙上。
他借助墙壁提供的支撑点,他双脚狠狠一蹬,腰腹核心力量瞬间爆发。
两人纠缠的身影被月光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,扭曲变形,如同搏命撕咬的野兽一般,一个在绝望中求生,一个在死寂中索命。
钱彪张因极度缺氧,脸色由通红变得青紫。
暴起的青筋在他额头和太阳穴处疯狂跳动,如同皮下钻进了无数条垂死挣扎的蚯蚓。
陈庆杀意已决,手上青筋暴起,死死拽着绳子。
数十息后,钱彪却感觉像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微弱,乱蹬的双脚渐渐垂下,抓挠绳索的双手也无力地耷拉下来。
但陈庆没有丝毫松手,反而更加用力。
手臂因持续发力而剧烈颤抖,牙齿几乎要咬碎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从钱彪的脖颈处传来。
陈庆紧绷的神经这才猛地一松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缓缓地松开了早已麻木僵硬的双手。
“扑通!”
钱彪的尸体重重倒在了地上。
陈庆靠在墙上,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混合着不知何时溅上的污渍从额头滑落。
他抹了把脸,低头看向火辣辣的手掌,掌心的血泡早已磨烂,一片血肉模糊。
“呼——!”
陈庆吐出一口气,右足灌注用力一跺,对着钱彪扭曲的脖颈要害,狠狠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