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天休沐日。”
“院内弟子嫌钱少,去的不多。”
河道巡守主要职责是在指定河段巡逻,维护治安,处理小纠纷,盘查可疑人员船只,协助河使处理河务。
寻常没事的时候,十分清闲。
思虑再三,陈庆点了点头,“那就这个吧。”
孙顺拿出一封信笺,叮嘱道:“这是介绍信,你去青河码头找程河使即可。”
“多谢师兄了。”
陈庆接过信笺,便向着青河码头走去。
青石板路湿漉漉的,泛着微光。
河水轻拍木桩,几艘乌篷船随波轻晃。
岸边早市已开,小贩吆喝声与鱼腥味混杂在潮湿的空气里。
陈庆踩过积水,拐进一条窄巷来到河司门前。
河司衙门不大,门脸略显陈旧,漆皮剥落处露出深色的木头。
门敞开着,一股混合着陈旧纸张、汗味和河水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里面人影晃动,声音嘈杂,多是些穿着河司衣衫的巡守,间或夹杂着吵闹和争辩。
陈庆抬步迈过高高的门槛。
大堂内光线有些昏暗,陈设也颇为简单,几张长条桌案上堆满了卷宗和杂物,地上甚至能看到未干的水渍脚印。
他拦住一个匆匆走过的差役,拱手问道:“这位兄台,请问程明程河使可在?”
那差役上下打量了陈庆一眼,见他虽穿着寻常粗衣,但身姿挺拔,眼神清亮,尤其双手骨节分明,带着练家子的痕迹,便指了指大堂侧面一条更窄的通道:“程河使在里间值房,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