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微弱的月光,他看见槐树下立着个黑影。
“他娘的,阿豹,你尿个尿要这么久?帮主等着训话呢!”
李瑞骂骂咧咧地解开裤带,“想当年跟巨熊帮干仗的时候,哪敢这么灌黄汤......”
突然,他鼻翼翕动,一股铁锈般的腥味钻进鼻腔。
血!
这个念头刚闪过,一道寒芒已破空而来。
快!
快得让人毛骨悚然!
李瑞浑身汗毛倒竖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他本能地想要闪避,可酒精麻痹的四肢却像灌了铅。
冰冷的刀锋划过咽喉时,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皮肉绽开的细微声响。
“嗬......”
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,李瑞重重栽倒在地。
他痉挛着,像条离水的鱼,瞪大的眼珠拼命想看清凶手的面容。
可视线越来越暗,最终凝固成一片死灰。
阴影中,陈庆缓缓拭去刀上的血迹。
月黑风高,正是杀人的好时辰。
而且明天是个晴天,血会干的快。
.......
前院依旧觥筹交错。
江辉“啪“地撂下酒碗,“这两个兔崽子掉茅坑里了?”
“帮主,我去催催。”一个马脸汉子起身道。
“快去快回。”
又过了半盏茶时间,院外静得可怕。
江辉心头突地一跳,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嗅到危险的气息。
“抄家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