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尔文释然道:“在你死后,这笔债早就两清了。这么多年我放不下,只是我自己不肯放过自己而已,仍然放不下自己嗤之以鼻的正义。”
“不,是我考虑不周……”亚瑟坚持道。
眼看这两人就要陷入互相揽责的无限循环,陈屿赶紧打断他们。
“停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。”
他将那封带着淡淡香木气息的信件递给了亚瑟:“这是薇奥菈托伊瑟琳带给你的信。”
“给我的信?”
亚瑟空洞的眼眶看着信件,显得有些疑惑。
“哦,见鬼了!”
布兰伯爵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惊叫起来,猛地从亚瑟肩膀上跳开。
“是那个老古董专门写信给你的?”
“这一定是针对本伯爵的阴谋,她肯定在信纸里下了恶毒的诅咒或者追踪魔法,亚瑟,快扔掉!”
亚瑟闻言,竟然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。
如果不是陈屿让他看完再决定,说不定他已经将手中的信给扔出去了。
亚瑟看了看布兰伯爵,最终拿着信后退了几步,走到树厅外才小心翼翼地拆开阅读。
布兰伯爵嘴上说着害怕,身体却很诚实,它躲在一根柱子后面,时不时探出小脑袋紧张地观察着亚瑟。
“怎么样,亚瑟,你没事吧,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觉得头晕眼花?”
亚瑟阅读完毕,将信纸仔细折好收了起来,摇了摇头。
“真的没事?”布兰伯爵的小眼睛里依旧充满了狐疑。
亚瑟再次确认无误,然后从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