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被铐着双手扔在地板上,没有人看着他们了。
“兆和?你这是在哪,出什么事了?”
陈老听到侄子那撕心裂肺的动静吓了一跳,甚至怀疑的又看了一眼电话,是祥义的呀。
这是出什么事了,谁还敢对他们父子动手不成?
陈祥义没说话,也有让陈兆和告状的意思,毕竟他还真有些不好开口。
“大伯,我在研究所,那个女人偷资料卖给境外势力,还让人打我。”
廖有为目瞪口呆,再次唾弃之前被打压的自己。
陈兆和是小学生吗?这都没有三年级的水平吧。
还跟家长告状别人打他?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爸呢?”
陈老听的稀里糊涂,在研究所被人打了?谁敢打他?
还买卖资料,这都哪儿跟哪儿。
“大哥,兆和同事的客人涉嫌窃密,兆和报到了院里。
这位小姐应该是有军区背景,让保卫科的人把兆和绑了。”
陈祥义不愧是人老成精,几句话说清楚经过,把他们父子摘出来,完全是虞念的错。
陈祥忠听到那位小姐军区背景,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?不会吧!?
“人还在吗?”
“在呢,下午好啊。”
虞念带着几丝笑意的声音传来,陈祥忠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“呵呵,下午好。”
陈老尬笑两声,下午好?遇到她还能好的了吗?
“小虞啊,这事儿肯定是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