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这是个聪明人,她自己本身没什么背景,只能想办法牢牢抓住这个位置。
只要她在,她的孩子就是徐家的正统。
她跟徐向先到了这个地步,自然是没什么感情可言了。
所以她才能毫无芥蒂的通过那些孩子来稳住自己的地位。
“好家伙,家里搞得跟宅斗剧似的。”
虞念听完不禁咋舌,没他们家乱,但比他们家奇葩。
这徐夫人不就是妥妥的古时候那些当家主母嘛。
不过这是别人家的事,听个热闹也就罢了,与他们无关。
“那徐家人这么欺负清柠,你就没点表示?”
这才是虞念想知道的,被欺负了不吭声,可不是他们家的性格。
“扣了他几批货。”
闻人凛行动力向来迅速,查清楚徐家对他造不成威胁后,就已经开始动手了。
“就这?”
虞念这小语气带着些不可置信,扣几批货对家大业大的徐家来说那不是无关痛痒的事情嘛。
“不然呢?”
闻人凛好笑的看着虞念,她还想怎么着?
“不说让他破产,也得大出血一下吧。”
虞念摸摸下巴,认真的给出自己的看法。
让徐家破产不现实,确实不值得费那么大周章。
而且还有厉致远这层关系在,只怕徐家跟厉家也是有不少利益捆绑的。
但总得让他们彻骨疼吧,而不是这么不轻不重的反击一下。
“你以为我是霍宴啊。”
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