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瞒不过虞部长。”

李副总也坦率，直接便承认了。

“廖总长不擅此道。”

虞念轻浅一笑，比较委婉的表示廖总长没这个脑子。

不是她看不起廖总长，他那智商点全加在学术方面了。

让他想这么周密的计划，那这着实太为难他老人家了。

“看来我得给虞部长赔个不是了。”

李副总似乎有些为难，毕竟她说过不想让廖总参与这些事情，他还帮着出谋划策。

“是我该谢谢李副总才对。”

虞念摇了摇头，她是既得利益者，还不至于去指责人家。

“虞部长不怪我多管闲事就好。”

李副总脸上的笑意加深，他就知道自己没看走眼，这位虞部长绝对是知情识趣的人。

他这些年也见多了那种占了便宜还卖乖的人。

明明自己占到了便宜，还要反过来满口仁义道德的指责别人。

“怎么会呢，李副总什么时候回京都我再另行感谢。”

虞念嘴角微勾，给李副总画了张他看得见的大饼。

其实虞念的确是没打算借廖总长的手做什么。

也确实是不希望他们这些纯粹的学者，掺和进这些尔虞我诈中。

但既然对方已经把这事儿办了，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。

这确实是给她省了不少事儿，她领情。

而且既然已经做了，那就彻底做好。

所以现在有必要拿根胡萝卜吊着这位李副总。

毕竟他之前的出谋划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