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念的气。
父亲老用小不忍则乱大谋来劝诫他,他再忍真他妈成忍者神龟了。
“您大度,我也不能当做无事发生嘛。”
虞念嘴角的弧度丝毫不变,故意拖延着时间。
让他多罚会儿站吧。
那淡定的样子看的刘江山牙痒痒,恨不能撕碎她脸上那平静的面具。
刘江山站在原地一时有些进退两难。
他想走,但话都说到这儿了,他落荒而逃的话岂那还用做人吗,面子里子都丢了。
要是再坐下,那岂不是一时半会儿掰扯不完了。
他根本不想跟虞念多做拉扯,她那张嘴绝没有好话。
但就这么站着,又似乎有些跌份儿。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半晌,刘江山憋出这么一句。
这话既像是在回应虞念刚才那话,以此来表现自己的大度。
但反过来也像是他在服软,让虞念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端看如何看待了。
众人也是神色各异,交谈声也渐渐停止,光明正大的看热闹。
既然他们都当众表演了,那他们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。
“还是您有涵养。”
虞念是左一句右一句的给刘江山戴高帽子,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。
“你也不差。”
刘江山皮笑肉不笑的,当然估计换成谁谁也笑不出来。
毕竟全都坐着,还是他自己站着。
刘江山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,他应该早点离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