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他放到哪里去了?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到底是跟谁结婚!
虽然他也不介意这事儿,甚至他还是罪魁祸首。
但厉清柠是不是多少尊重他一下!
“嗯?”
厉清柠转头,眼里还带着未消的笑意。
其实厉清柠倒不是一点都不顾及闻人凛,主要是在她眼里,闻人凛对她的身体状况是一清二楚的。
无需再特意交待。
而且闻人凛是跟她爸谈的交易,她跟虞念才是自己相处的感情。
闻人凛对上厉清柠那清澈愚蠢的眼神,一时间还真有些语塞。
“没事。”
闻人凛颇为憋屈的转过头,算了,反正不把他放在眼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您看什么时候开始?”
闻人凛索性看向花老,询问起关乎治疗问题。
“乖孙啊,这事儿急不得。
还需要几味稀有药材,我得亲自去找。”
花老沉吟片刻才看向闻人凛,加重了亲自两个字。
“需要什么药材您尽管说,如果可以的话我让人去找。”
闻人凛嘴角微扬,拍了拍厉清柠的肩膀让她不要着急。
只是厉清柠看不到的地方,眼里划过一抹暗芒。
老头的话他听懂了,这是在问他能否拖延。
而他回答的如果可以便是回应了,让他老人家自便。
花老这打算正中他下怀,按这老头的尿性,说自己去八成是要假公济私。
他亲自出去了,那大概率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