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时的车程,他愣是六个小时就赶到了。
进门诚惶诚恐的打过招呼后,虞念便让他坐。
说自己要先看份资料。
虽然虞念语气淡定,并没有透露出什么异样信息。
但常厅长哪敢坐,就那么愣是站了十几分钟。
虞念也真的没给他眼神,专心的看着自己的手机。
只有寒战虎视眈眈的盯着人。
被晾着的常厅长越想越害怕,就在他要控制不住抬手擦汗的时候。
虞念终于放下了手机。
“常厅长,坐吧。”
虞念抬眼,看着面前快站不住的人。
没有故作惊讶的问他为什么不坐,而是再次让他坐下。
摆明了刚才就是故意的。
做错事,就该有点做错事的觉悟。
“是。”
常厅长这次老实的坐下,姿态恭敬,拘谨的像个小学生。
“说说吧。”
虞念把桌子上放的一份文件推给常厅长。
常厅长伸手拿起,仅仅扫了眼标题,便出了一层冷汗。
看虞念的眼里满是惊惧,这都能查到。
赫然便是当初于氏集团跟Y国那位珠宝商的股份协议。
当然是复印件,不过这就够常厅长害怕了。
张了张嘴,一时有些失语。
“常厅长是想在这里说,还是想换个地方谈?”
虞念往后一靠,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。
动作闲适,话里的威胁感却很浓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