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霍宴送虞念上车,带着不舍的看着她。
虽然给他打电话也没什么用。
“会的,走啦。”
虞念笑着跟他挥挥手,便不再看霍宴,让司机开车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分开让她有些伤感。
或许是因为寒战的事情?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不过虞念向来不会让这种情绪影响自己多久,很快就调整好心态。
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。
先是给寒老打去电话,告诉他寒战的事情。
对寒战伤情以及是因为保护她而受伤的事儿全盘托出。
作为寒战的爷爷,又是老首长,于情于理都该通知他老人家。
但具体缘由并未透露,讲真的,她现在是信不太过这个老头的。
要是被寒老知道了,哪怕是亲孙子,他老人家也未必不会拿这事儿做文章。
这可不行,她要占先机出手,要不然寒老先行搞了什么小动作,她再动手就有些落下乘了。
只让他老人家别太担心,寒战已经脱离危险,正在南省养伤。
并表示自己回去后会先去寒家拜访。
她这趟必须走,一来这是她给寒战的交代。
是的,给寒战,而不是给寒家。
二来嘛,便是要表演一下了。
老魏办事效率向来高,寒战受伤这事儿该知道的人已经知道了。
她之所以从军区回去,就是要公开自己的行程。
光明正大的去寒家,让他们都看到自己对这事儿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