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之前不知道这事儿,也没......唉。”
秦盛也跟着接过话茬,带着些些歉疚的表示也没带看望病人的东西。
这兄妹俩一唱一和的成功让寒老变脸,差点憋不住的当场破功。
宁蓉是把脑子落家里了!?
寒铮是怎么受的伤,她没点数吗?
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呢,就这么拿出来往外说,她是在想什么东西?
“没事儿,一点皮外伤而已。
不用挂怀。”
寒老不愧是老狐狸,哪怕快气死了, 但面上还是保持着风轻云淡。
“听您这么说,那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秦佩茹笑着点头,再度暗戳戳的上眼药。
这意思无非就是宁蓉刚才把寒铮的伤说的很重,所以他们才担心。
这跟寒老的说法可是大有出入。
往常她也就是不跟宁蓉一般见识。
主要是她家那爷俩不争抢跟闷葫芦似的,她要是太能出风头了反倒不好。
现在她儿子开始又争又抢了,那她这个当娘的自然是不会拖后腿。
“来看过您我也就放心了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话没说几句,秦盛就提出了告辞。
“怎么这么着急?”
虽然对秦盛这么快提出告辞感到奇怪,不过寒老倒是松了口气,他现在着实没了什么待客的心思。
他现在有家事急需要处理。
“大哥,这么快就走?”
秦佩茹一脸不舍的样子,不过这话却很明确的表达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