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命悬一线,刚出手术室得知命保住了,他就直奔这边来了。
想着这事儿就止不住的冒火,谭振荣的眼里浮上一层戾气。
不过很快又把这股怒意压了下去,理智占据上风。
事情已然发生了,现在跟虞念闹翻不是明智的做法。
最重要的是利益最大化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
谭振荣眼睛一眯,准备套话。
这事儿谁干的他心知肚明,但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
肇事者非常配合,根本没有跑的打算。
一口咬定是意外,他的车子刹车出了问题。
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根本不怕他报复,谁能给他这种底气还用说吗?
“什么意思您不清楚吗?”
“明人不说暗话,你这是承认了?”
谭振荣脸色发沉,毕竟儿子还在重症病房躺着,脸色能好就怪了。
“犬子跟虞部长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何至于对他下此毒手?”
谭振荣不等虞念说话,来了个先发制人。
“谭部这可有点冤枉人了啊。”
虞念脸上带着点耐人寻味的笑,一改进门时的气势汹汹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“没想到向来敢做敢当的虞部长也有这种不认账的时候。”
谭振荣继续试探,虞念这话还真是让他有点含糊。
本来他是认定这事儿就是虞念干的,但如他所言,虞念其实向来是敢做就敢认。
她这直接不承认,还真让他拿不准了。
如果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