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就只咬着这事儿不放。
必须把这事儿掰扯清楚了,寒战刚才可是自己说的。
现在想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说辞蒙混过关,他怎么可能同意!
他就不信,寒战当着爷爷的面,能把这种谎话说的天衣无缝。
他爷爷可不是一点观察力都没有的傻子。
这种似是而非的话跟直接扯谎可是有本质区别的。
寒战没回他的话,而是先看向寒老。
毕竟他可是跟老爷子说好要认下的,寒铮非要追个究竟,那他承不承认的还是得看老爷子意思。
寒老长叹一声,对寒战点点头。
该怎么着怎么着吧,自己不争气谁也没办法,全家人托举他的时候过去了。
“堂兄,这事儿与我无关。”
寒战得到寒老的同意,转向寒铮一字一顿道。
“好一个与你无关,刚才你可不是这副嘴脸。
爷爷,您觉得这话可信吗?”
寒铮冷笑一声,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撇清关系。
别人不知道为什么,他还不知道吗?
不就是因为他说了虞念几句,他这个警卫当的可是真称职啊。
“那堂兄想怎么样呢,需要我发个毒誓?”
寒战眼里闪着戏谑的光,摆明了是在讽刺他。
看的寒铮更是一阵火大,不经脑子的话脱口而出。
“好啊,拿虞念发誓!”
“寒铮!”
“寒铮!”
寒老跟寒胜同时出声呵斥,表情不约而同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