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也不是这个。”
安钰见虞念不主动开口,只能自己再度提起。
按理来说他挑起话头了,怎么也该问下他紧张什么吧,结果人家愣是不开口。
这孩子如果不是木讷到不通人情就是太过精明。
一点都不给他引导话题的机会,自己绝对把控聊天节奏。
虞念显然是后者,安钰其实是欣慰的,或者说是高兴的。
毕竟虞念是跟他合作,她越出色,他们胜算越大。
而且她是个女孩儿,就算再优秀,在安家这个大环境下也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威胁。
所以安钰压根就对虞念没有什么防备之心,没这个必要。
“您还是怕自己被连累啊?”
虞念语气带着几分笑意,松弛的不像话。
“有案底在,没法不怕啊。”
安钰摊摊手,也不怕虞念笑话,直言相告。
他当初的一时糊涂,就是一根拔不掉的刺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扎到他了。
他是继承人,但却不是无可替代的。
四大家族历代中,半路换继承人的先例并不少。
他没真正上位,他的兄弟可都还在主城呢。
万一他父亲真对他起了疑虑,那会怎么样可真不好说。
“没有案底了。”
虞念端起面前的杯子浅啜一口,漫不经心的开口。
安钰也去端杯子的动作顿住,一时没明白虞念是什么意思。
什么叫没有案底了,怎么会没有呢。
“没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