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安钰也不恼,后退几步回到虞念旁边。
“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清楚吗?”
老太太没好气道,显然还是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。
安钰就是拿自己的私生女塞给安羡,往浅了说是给这孩子一个能见光的身份。
往深了说,安羡至今单身,那安钰图谋什么可就不一定了。
“我就是太清楚自己做没做过了。”
安钰神色依旧,甚至语气还带上了几分暗戳戳的阴阳怪气。
虞念从开始的看热闹到现在的有些不耐了,这话来回倒,一点有用的不说。
你跟你妈有仇改天再报好吗?
她也不是很闲,在这儿看他们母子演勾心斗角的戏码。
“今天刚拿到的亲子鉴定结果,您要亲自确认一下吗?”
安钰察觉身边人的不耐,这才收敛一些直入重点。
他确实可以上来直接就拿亲子鉴定说事儿,但这不是难得有这个能让他出口怨气的机会嘛。
平时再稳重的人,这时候也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谁跟谁的鉴定?”
老太太冷笑一声,对安钰的话并不意外。
做戏做全套嘛,这都是她当年玩剩下的手段。
“虞念跟我们这些兄弟的。”
安钰看见老太太那副不屑的表情,慢悠悠的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虽然阿羡没回来,但为了谨慎起见,所以用的是阿羡当年存的脐带血。”
安钰这话一出,老太太脸上冷凝的表情瞬间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