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家大少爷身边不缺女人,哪怕年龄小,却也是在胭脂堆里成长,可小洁却在他真正需要女人的年龄在他身边干了两年。
小洁从来没提给他做妾的事,而总是说着等钱攒够了,她就想离开,她要去看看远方的天地,去见见天涯海角的落日,去看看异域长河的孤烟。
嫉妒她的丫鬟也会时不时在外说些怪话,刻意让大少爷听到,诸如“小洁其实根本不想走,她就是用这狐狸精的伎俩在刻意勾引着大公子”,又如“小洁其实可想当妾了,她这是在耍手段,这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”,再如“小洁平时看着清雅文静,可陪着大公子的时候却是那么的骚,真是恶心死了”......
宁玄也不藏着,然后当小洁依偎在他怀里给他喂水果时,却把这些话和小洁说了。
小洁没有慌张,反倒是露出一种平静的笑,然后道出一句:“抄书那些年,奴家抄过一句话,叫‘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’,奴家自非君子,却也不会因为他人的不知而愠怒。”
宁玄好奇道:“那你究竟怎么想?”
小洁给大公子喂了片东海新来的鱼脍,然后美目看向远方,露出几分憧憬之色,道:“奴家家贫,若是按部就班,不过嫁人生子操劳一世。
可随了公子,却能在短短数年里赚到一辈子的钱。有了这些钱,奴家就可以去远方看看了。
那时候,奴家不会为任何人留下,风去哪儿,奴家就去哪儿。
至于风骚,她们说的没有错,可奴家也就当一次女人,自然想把女人味儿都留给最在乎的人,然后不留遗憾地离开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