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护卫自动脱队,悄悄藏在了山脚的一个小林子里,静待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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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时分,天还没亮,一行人就回到了星河县。
“我的儿啊,是不是山中太过阴寒,才如此匆匆?”一位穿着朴素的妇人从内院匆匆迎出,她眉梢微微下垂,带着一丝慈祥,眼神中则充满溺爱,手腕上则是一串儿昂贵的念珠。
这是宁玄的母亲。
她信佛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朴素妇人道,“这都什么时辰了,玄儿快去睡吧啊。”
宁玄就去睡了。
折腾一宿,全身是汗,他沐浴后也没要小洁在服侍,而是轻松地躺在软榻上,但也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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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,慢慢亮了。
金色的温暖的阳光垂天而落。
待到午后,那位手持暴雨梨花针的老人得到了消息。
“老大,一切正常,毫无意外...我甚至还去山上跑了一圈儿。宁公子真的是很任性啊...”那属下汇报着。
老人厉声道:“宁公子任不任性可不是你能说的。”
那属下嬉皮笑脸地道“知道了,老大,我再不说了,再不说了还不行吗”,一派草莽风范。
他离去后。
老人道:“一切正常,哎,都知道宁老老来得子,但他...是不是太宠这儿子了?”
想起宁玄那小胳膊小腿,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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